在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意识到:斯莱德真的会杀了她。被他带出训诫所以后,几年相处让她有了他不会伤害自己的错觉。

        她把濒死的疼痛、擅自信任的后悔、恐惧全都归到斯莱德头上,哪怕她明明知道那是她自己求来的离开的代价。

        生气?谈不上。她自己都不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

        但她对斯莱德有了一点怨气。

        冰冷的,硬邦邦的,在心头闷痛的感情。

        就好像曾经的教官揍了他的狗一顿,那条狗会在心里记一辈子。

        而自己就像是那条狗一样。

        于是她给冬青发十条讯息,也不愿意给斯莱德发一条。

        冬青那段时间也罕见地不给他们打圆场。

        斯莱德性格很糟糕,冬青时常充当他和别人之间的缓冲区,特别是他的家人、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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