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雪回家，脸上气鼓鼓的，一直不开心。
和父亲长期有性爱关系的她第一时间发现了妈妈李清月的异常。
坐车里更为明显，妈妈的鞋里都是爸爸精液味道。
“臭爸爸，又玩妈妈的臭鞋了。我和妹妹的小香脚不好玩吗？”
吃完晚饭，她灵机一动，揉着自己小肚子说“今晚吃多了要去公园走两圈。”
阿羽点头答应：“我换个衣服，你和芸芸等等我。”
李凌雪蹲在鞋柜前，纤细的手指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鞋子。
她的目光在众多鞋子中搜寻着，最终停留在一双黑色的小皮鞋上——那是她平时最常穿的一双，鞋面已经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微微泛旧，皮革上有些细微的褶皱。
她伸手将鞋子取出，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莫名的笑意。
鞋子内侧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液和淡淡足粉的气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她转身走向餐桌，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片刚买回来的切片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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