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软硬不吃,商贩只得低头继续搓着那丑的别致的兔子。
宁回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便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里坊街头,接着药包的遮掩,他偷偷将银票塞进陆贞柔袖中。
银票是钱庄账房手写防伪,加上诸多印记,但没有署陆贞柔的名,只因是宁回办的,若来日陆贞柔想要再取钱,就必须再去同一家置办的钱庄内取出银子。
陆贞柔摸了摸袖子里那张薄薄的纸,心满意足的带着宁回以及一大批药草上了李府的车。
搓完兔子的商贩抬头正巧见两人上车的背影,懊恼道:“可惜了,怎得我就忘记问了那小郎君‘是否要给你家娘子买下这泥偶?’…怎得我就不能做成这生意?”
烈日当空横跨过晌午,李府依旧幽深清凉。
陆贞柔带着两车药材、一位小宁大夫满载而归。
为了避嫌,两人分别座上各自马车,这让宁回长松了一口气:他还没从床笫欢愉中回过神来,便被陆贞柔熟练地支使着做了许多不明不白的事。
比如,给她换银票,按照她的吩咐买了许多必须临时处理的新鲜药材。
纵使宁回一路上满是疑问,这条路终究是进了李府侧门,验过腰牌后,两辆车停在了一道门后。
按照陆贞柔的经验,眼下正是众人午休的时候,然而站在这一道门前,仍然能够听见二道门后的大院热闹非凡。
“看来没生什么事端。”陆贞柔心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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