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年轻气盛,更重要的是,我爱得太深,无法自拔。
做完思想斗争后,我从课桌上滑下来,双脚落地,膝盖还软软的,却倔强地跪在他面前。
教室的地板凉凉的,膝盖硌得生疼,可我已经顾不上了。
双手颤抖着去拉他的裤子,校服裤略带艰难地滑开,那东西立刻弹跳出来,硬挺挺地撞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缩。
“若……若熙,你干嘛……”邓子丞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却在心里笑了笑他,冲淡了一丝紧张。
他腰身本能地往前顶了顶,却又克制地停住,手扶住我的肩膀,像怕我后悔。
我没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眼睛直直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毕露的硬物。
它热得像烙铁,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芒,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淡淡的、咸腥的男性气息,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先是用手指试探地握住它。
邓子丞明显颤了一下,身子半弓着。
我用掌心包裹住那滚烫的温度和脉动——皮肤光滑而紧绷,像裹着丝绸的铁棒,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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