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是不是生我的气,他说是;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没参加录像生气,他说是。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居然不会唱国际歌。

        我诚恳地向他道歉了,但或许那个时候我还不能那么深刻地理解这件事情:他需要我无条件的支持,他需要我的在场。

        他需要“我在”,就如同我会在他说他今天忙着改代码让我明天再说的时候,十二点给他打了个三分钟的电话以后安然入睡。

        你在场,是我最有力的心安。

        高一升高二的整个暑假我都呆在家,所以我只和他在QQ上有些联系。

        他时不时给我分享一些b站视频和照片,我也偶尔会问他一些上强基课的问题。

        七月二十四号晚上,我突然给他发了一段文字:

        “我今天早上打电话给你,本来想跟你说几句话,但我知道是你瞬间把电话挂了,大概是你在家不方便接电话,但我想来想去还是要把话打出来发给你,担心你误会,心思太重。

        我现在的态度是,我们现在可以联系,可以正常见面说话,但仅限于确实需要对方帮助的时候。至于闲话唠嗑,我确实不希望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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