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看了一眼，语气很平：「刀要压下去，不是推。」
向远「喔」了一声，照做，结果用力过头，刀叉在盘上刮出一声轻响。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乾脆放下刀叉，看向侍者：「那个——小二！」
志远手里的杯子停了一瞬。
侍者也愣了一下。
向远还很认真：「这个怎麽吃？有没有筷子？」
这句话落下，空气安静了一拍。
志远直接抬手按住额角。
曼丽本来正在喝水，差点笑呛，连忙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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