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用力施压,让她脑袋再也抬不起来,堵住含糊不清抱怨问责的话,他可不管这张嘴的主人是否舒服,服侍他才是第一目的。

        “给我往下含啊!”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口水裹住的鸡巴泛滥着痒痒触感,柔软舌尖不时的触碰而带动起来的瘙痒,他身处地狱,又到天堂。

        “呕唔。”

        两眼逼的落泪两行,焦竹雨亢奋挣扎,他的手将她摁的没有一丁点缝隙,鼻子不通气,就连喉咙也被完全占据,窒息令她面露青色,把脸压在了他又浓又硬的毛发上,呼吸到沐浴露夹着腥气。

        “嘶呵,紧啊,听不懂什么紧吗!用你的喉咙,咽口水,去夹它!”

        甚至他都已经掌握到了办法,眼下这个傻子还只顾着抗拒他。

        “射不出来,我弄死你!”

        他怒目憎恶不知道的还以为对待什么杀父仇人。

        硬邦邦鸡巴始终就只差一点达到快感,疲软了小半辈子的兄弟,没尝过这心头肉,忍耐的极限一再降低,他拔起了那头发,往上抓着拉起。

        “呼哈,呼哈……哈啊,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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