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撞,一边吐。

        焦竹雨抓着腰上的手疼的嚎啕大哭,她顾不得嘴巴里的食物全都被撞击的呕出来,哭成哑声求饶。

        白阳插得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她得以说话的机会,顶多允许她发出来点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哈……哈,哈。”

        脸上怪异又兴奋的笑,黑眸里翻涌燃起熊熊烈火。

        几近到达了痴狂的变态,他把搂住的腰不断上下提起,又粗又直的一根肉棒,把刚破处的阴道摩擦烂,上次的伤还没好,又在持续被越撕越大。

        “呜啊,奶奶,奶……奶啊,救,救,呜焦焦,痛。”

        焦竹雨哽咽不清,饭渣都流在了胸前校服上,体内填充的巨大,把她下腹的空隙都挤满了异物,导致她呼吸困难,奢侈的喘息声,绷直身体被他给操的苦不堪言。

        “救救,焦焦,救救,呜救救。”

        铁棍子在她最柔软的肉体中肆意翻绞,疼得苦不堪言的人,挣扎着手脚要逃脱承受的痛苦,她昂起脖颈,单纯的不再像是一个傻子,而是濒临死亡的天鹅,无声哀嚎。

        即便这样,白阳的手臂都要勒进她腰中的骨头里,困住挣扎不了一毫米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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