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刚才好声好气跟她讲话的模样,本来长帅的脸,眉头也挤压成一条弯道,好凶。

        焦竹雨抗拒的眼神抬头瞪他!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唔明明,你说呕——舔,呜是舔。”

        他充耳不闻,严肃的表情更像是在做一项重大试验,控制住脑袋有节奏的朝自己胯下耸动,每一刻都开始用力,怼进去,再拔出来!

        每每顶到喉咙,她的表情就会滑稽的张大嘴,吐出舌头,像条狗一样,不过会流出眼泪,没那么可怜,傻里傻气的。

        “呜呕,呕——坏人,呜啊呕!”

        她的喉咙好痛,呼吸不上来了,说不定他根本不会给自己钱,只是骗她舔这根东西,奶奶说过,要当心被骗。

        焦竹雨努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可跪在地上的腿怎么也直不起来,只要她的脑袋往后退,那只手就会残忍的推着往前怼。

        好疼,呜,疼。

        鸡巴插进去了几十次,摩擦着喉咙根部脆骨,到最后她只发出来哭声,呜呕呜呕的像只小怪物,白阳紧绷的脸上,舒展开了一道讥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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