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着那块劣质的红盖头,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铺着大红被褥的喜床上。
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
一晚上过去,连她那未来丈夫的影子都没见着。
后来陈芊芊才知道,她那所谓的丈夫,是个成日酗酒成性的酒鬼,每天都醉醺醺的,神志不清,别说碰她这个新媳妇,他连自己晚上醒来时睡在哪个炕上都不知道。
但陈芊芊乐得清净。
她懒得管他,也懒得去应付那些总想在她身上占点口头便宜的婆家人。她就待在自己的小屋里,过着自己的日子,绣着自己的花。
原本以为,这种守活寡的日子,就要这么过上一辈子了。却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突然……
成婚还未满一个月。
那天下午,陈芊芊正坐在屋子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仔细的绣着一对鸳鸯枕套,针尖穿过布料,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响。
却忽的,院门被人拍得“砰砰”作响,急促的敲门声扰的她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