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青举着卤蛋跟石无败碰了碰:“假装咱们在观礼台吃份饭!”石无败咬了口蛋:“那得站着吃才有感觉。”说着真端起餐盘站起来,石海霞赶紧拽他坐下:“刚吃完就折腾,小心噎着。”

        吃到半截,李经理端来一筐窝窝头,黄澄澄的透着玉米香:“这是用当年的老玉米面做的,配着咸菜吃,尝尝苦日子的味。”

        石世峰拿起一个掰开,夹了点咸菜:“爸,您尝尝,跟您说的小时候味道像不像?”

        石明皇咬了口,粗糙的面碴子磨着牙床,忽然红了眼眶:“像,太像了……那时候能吃上这窝窝头,就谢天谢地了。”

        苏晴看着石无痕手里的窝窝头,忽然想起早上装备方队的履带——铁家伙碾过地面的沉稳,和这窝窝头里的韧劲,原来都藏着“踏实”二字。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玉米的清甜混着咸菜的咸,竟比红烧肉更让人难忘。

        林燕青不爱吃窝窝头,偷偷把自己的那份塞给石无败,被石海霞抓个正着:“不许浪费!你爷爷刚才还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林燕青吐吐舌头,乖乖拿起窝窝头,小口啃起来,忽然发现里面掺了点红薯泥,甜丝丝的——是张师傅怕她吃不惯,悄悄加的。

        午餐尾声,李经理端来绿豆汤,搪瓷缸子晾得温温的:“解解暑,里面加了陈皮,是阅兵场后勤常用的方子,祛暑气。”

        石明皇喝着汤,看着满桌的搪瓷盘,忽然对石世峰说:“下午给公司打个电话,把退伍军人都叫回来,晚上加个菜,就说我请他们喝两杯。”

        石世峰刚摸出手机,何宸瑜就凑过来:“酒我来订!必须是咱本地酒厂的陈酿,配今天这日子,够劲儿!”

        电话接通时,行政部的小张在那头笑着回话:“石董,刚还跟退伍的师傅们念叨呢,张哥说下午不忙,想带着几个老伙计去天安门广场转一圈,说今天那儿的喜气最足,得去沾沾。”

        石世峰把手机开了免提,石明皇听见了,对着话筒朗声笑:“张师傅有心了!告诉他们,值勤的先记着,轮休的尽管去,晚上的酒我等他们回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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