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侵占他的理智。
他怎么可以……对着自己从小守护到大的妹妹,在这近乎羞辱的场景,产生如此不堪的反应?
他手指狼狈地颤动,扔掉了烟蒂,伸手从后座抓过一件外套。
像天意弄人,竟是妹妹上次坐车落在他车里的,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上面还留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玫瑰香气。
熟悉的味道,在此刻成为猛烈的春药。
许晏青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压抑到极致的猩红。
他拿着那件柔软的外套,隔着西裤,猛地复上自己硬得胀痛的欲根。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处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他手上用力,隔着布料,用妹妹的衣服狠狠碾磨着自己勃发的性器。动作粗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
像要通过这种疼痛来惩罚自己龌龊的亢奋。
柔软的针织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着一阵阵尖锐的刺激,既像是惩罚,又像是隔靴搔痒的慰藉。
他紧盯着前方那辆终于渐渐平息下来的车,想象里面的人是如何的缠绵温存,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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