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言愣住了。
“我说松手,放开她。”
“可…”
“快点。”
林言见上官宁那副少见的认真表情,只得缓缓放下托着上官桃双腿的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醉酒的人被人背着可都是软绵绵的,被这么一放可应该跟个滑溜溜的鱼似的落到地上。
可上官桃纹丝不动,娇小的身躯就像一只树懒死死的抱住了林言,双臂环着脖颈,两条纤细的小腿像灵巧的蛇,死死盘住了他的腰。
松开手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影响,甚至还因为失去了手臂的助力,自己将身体往他背上紧了紧,脑袋则埋到了颈窝更深处。
这哪是他在背着她,分明是她在抱着他,都恨不得长在身上了。
“…你可有何话要说…”上官宁指着他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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