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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官源继位那日起,他便知道胞兄不会放过他。兄长的心术随了父王,他料到兄长会在他羽翼丰满之前,要将其一剪而尽。

        具体日子不记得了,似是某个深冬,兄长将他召入宫来叙叙旧,说起兄弟情深,把酒言欢,说若是他日有难,兄弟必不袖手旁观。

        “三弟,你与朕关系如此亲密,父王还要猜忌你,多番与朕说要提防于你,人啊,越老越是糊涂啊…啊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喝酒喝酒…”

        话语温暖,可他看见了兄长眼底的薄霜,新帝反复在看一旁用以切肉的利刀,可皇帝的寝宫中不许出现任何利器。

        父皇已与我说过要除掉你,但我不想动手。

        请君自裁。

        若是他心中当真对皇位没有半分想法,此刻便可坦然赴死,干干净净。

        若是他当真胸有野心,便更该死,且死得不能留全尸。

        无论哪种,死亡的结局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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