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雄纠纠,气昂昂,好似一条巨龙初抬头,又似一条威蟒看山河,上面一个圆球落圆球,淡粉色的龟头竟然昂扬是个葫芦状。
“啊!”娇奴只觉得凄惶,却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手,去碰触。
这玩艺太奇观了。
虽然她只见过越谦忍一条鸡巴,可春宫图倒也偷看过,画上男人都是细细一条,如棍状。
这腰间的玉葫芦,可奇怪得紧。
一摸之下,阳物张开铃口,吐了一口粘液,全粘在了她的手上。
滚烫滚烫的。
“好姐姐,你快帮我纾解吧。”魏金凰的大手复上小手,一把将她的手,实实在在握住了那根玉茎。
娇奴只觉得入手后,那东西还在蹦跳,上面的青筋犹如脉搏,又似小鸟,扑着翅膀,不住挣动。
“姐姐,你捏得太紧了,要松松的,上下套弄。”魏金凰只觉得,命脉被面前女子捏在手中,却说不出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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