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凰拿起绳子,在徐锦衣脸上忙活着,不一会儿,便用绳子打了个笼子。
他把挡在墙上的帘子拉开,徐锦衣恐怖地发现,那后面是黄铜打造的菱花镜,有一整面墙,镜子里,清清楚楚映着她悲惨的容颜,和赤裸的胴体。
只见她脸上,被魏金凰用绳子打成了菱形套笼,那张绝世美颜,便在绳笼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淫逸,还带着凛冽,相融合形成了一种特异的美。
“这个辔头不错。”说完,魏金凰又用两根绳子,绑在她腮边,做成了一副马嚼子。
他又用几根金链子,将徐锦衣的乳房缠绕,再拿夹子夹住,并用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蒂,肉蒂肿大如花生米,已经被他在车上玩弄的又红又肿,她经不起这样玩弄,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魏金凰却猛地打了一下屁股。
命令她将身子支起来。
徐锦衣痛苦地直起身子,连着金链的马辔头,立即将她的肉蒂和乳头扯得生疼。
她口中勒着缰绳,魏金凰站起来,猛地扯动缰绳,缰绳拽着她的肉体更疼,感觉下身快要被扯破。
她被迫仰起白皙的脸颊,尽量顺着他挺起身子,才不让敏感处那么疼。
魏金凰却顺着她的后背,开始舔弄被打出的鞭痕,并且阴冷地嘿嘿笑着。
“说,越谦忍有没有用他那粗大的鸡巴捅你?”魏金凰喘着粗气,愤愤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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