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你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会不会渴望做一条母狗,在讲台上被人虐待?”

        “你!”周娜的脸涨得通红,“我在工作的时候从来不想这种事情的!”

        “原来是这样吗?”我看着周娜,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周娜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告诉你也没问题,我在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他是我的学长,我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他,我以前一点都不喜欢被虐待的,甚至还觉得这种游戏非常变态……”

        我虽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是也被周娜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只是从周娜的话语不难推断出一件事:一朵小白花遇到一个大恶魔,被调教成了不被虐待就不能高潮的体质。

        很多日本的官能都是这个套路,没想到周娜也是这样吗?

        果然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呀。

        周娜看着我:“你是不是想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靠!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事情。

        我示意周娜稍安勿躁,并且给周娜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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