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的腰,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下到底地捅了进去!

        “啊——!”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痛苦,更像是极致的刺激带来的反应。

        “…深!好深!顶到了顶到了…老板…你好厉害…啊…比…比我家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强一百倍!!!”

        “男朋友?”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用力撞向她最深处,按摩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撞着背后的薄墙,发出砰砰的声音。

        “对啊…哈啊…一个穷鬼…怂包…啊…轻点…顶太深了…”她被撞得语无伦次,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发闷,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除了…啊…长得还行…鸡巴也还行…屁用没有…嗯啊…哪像老板你们…又有钱…啊…又猛…干得我爽死了…”

        我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迫使她看着墙上那面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合的身体,她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

        她看着镜子,却仿佛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人,嘴里依旧浪叫不止:“…好哥哥…亲爸爸…操死我…把我操烂…啊…就喜欢你们这样…用力…用力干我…我男朋友…哈啊…他从来不敢这么干我…怕我疼…怂货…啊…!”

        我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像是要把所有这些谎言、背叛和羞辱捣碎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是真实的,高潮时的痉挛和绞紧也是真实的,可这一切,都他妈的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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