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两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席悠悠（姑娘自报的名字）面前的抽纸已经堆成了小山头，她用最后一张擤完鼻涕，抽噎声终于渐渐歇了。
萧维打量着对面的黄毛少女：这姑娘底子其实极好，可惜脸上的廉价粉底浮在皮肤上，口红涂得超出唇线，公式化的妆容没显出半分灵气，反倒把少女该有的鲜活气遮得严严实实，乍一看竟有点“庸脂俗粉”的错觉。
见她情绪稳定些，萧维抱臂靠在椅子上：“所以你是说，你爸妈从老家来临海打工，生下你后感情裂了，现在各自回了老家，谁都不要你，你连他们老家具体在哪都不知道？”
席悠悠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对……家里租的房子到期，我没钱续租，房东就把我赶出来了……呜呜呜……”
“别又哭啊。”萧维赶紧打断，“你还在上学吗？”
“没上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委屈，“我本来想找工作的，结果还没找到就……就成这样了……”
“又哭？再哭就丑了。”萧维无奈地指了指卫生间，“先去把脸洗了。”
“哦。”
席悠悠捧着洗面奶走进卫生间，几分钟后出来时，脸上的妆已经洗干净。
没了化妆品的遮盖，她那双清亮的眉眼彻底显出来，鼻梁小巧，唇色是自然的粉，透着股青涩的学生气——确实是个美少女。
“这才对嘛。”萧维挑眉，“你该不会是因为化妆太丑，才没人要你面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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