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个人……有需要就和他睡一觉……我老公不反对……”

        她抬眼,目光掠过对面男人的鬓角。

        灯下,那些灰白像撒了一层盐,可下颌线条依旧硬朗,锁骨在旧汗衫里若隐若现,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记忆冷不丁闪回出院前,他倒在厕所里,那副身板、那远超常人的本钱……她忽然想起闺蜜徐琳的浪笑,胸口像被烫了一下。

        “或许徐琳是对的……并不需要和对方……只要在自己有需求的时候……呸呸呸,李萱诗你在想什么呢,你和那个骚货不一样!”

        指尖在玻璃杯口转了一圈,终于停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碎瓷胎:“老郝,阿梅姐走了这么些年……你就没想过,给小天找个后妈?”

        “找后妈?”

        郝江化抬起头,看了端坐在对面的丽人一眼,眼尾褶子像极了干裂的河床。盯了她两秒,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最后一块软骨,声音闷在汤勺里。

        “当初为了给小天治病,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连亲兄弟对我们父子都避之不及,哪会有人瞎了眼往火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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