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忽然升起的燥热酸痒,李萱诗再熟悉不过了,这一个半月来几乎是不定时的发作一次,每每发作,都会像猛兽般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被人用鸡巴操,操到她宫口开花。

        可偏偏是在今夜,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不行……不……青菁还在家里……啊……”

        李萱诗咬紧下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瓣,双手死死抓住被子,指节发白,一遍又一遍深呼吸,想要压下这突如其来的浪潮,可下身那淫穴已如洪水决堤般泛滥成灾,那种空虚酸痒到极点的渴望,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

        玉手不再抓着被子,而是狠狠捏着大腿上的软肉,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指尖陷入嫩肉,留下红白的印痕,却换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青菁还在家里……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样……不能让她知道……好痒……老郝!好想要……骚屄好痒……”

        李萱诗脑海里一遍遍的默念着,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下唇已被咬得渗血,但那脆弱的坚持在滔天的欲火面前,如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两种催情道具的恐怖药效,交织成狂乱的漩涡,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理智撕碎。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胸前沉甸甸的奶子无比胀痛,乳尖硬挺,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摩擦着真丝睡裙的衣料,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大脑,激得身体猛地一颤。

        股间的肉鲍更是不堪,整条腔道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舌疯狂舔舐,内里的每一道褶皱都瘙痒无比,不住痉挛,湿透了的内裤再也兜不住黏滑的淫液,放任自流般任其顺着臀缝滑落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终于,李萱诗脆弱的理智,还是败给了体内那股汹涌到极致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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