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的腿往下用力一压,膝盖几乎都压到脖子的位置,整条腿被强行折成夸张的一字马。

        得亏岑青菁常年习瑜伽,筋骨柔韧远超常人,若是换成李萱诗或唐小蝶,这一下怕是要当场脱臼。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郝江化狞笑着,腰身后撤,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红肿不堪,挂着一抹白浊的屄口。

        下一秒,毫不客气地向前推进。

        “啪——!”

        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打在岑青菁的腿根,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敏感的腔肉,撞开她生儿育女的宫房大门,碾在子宫尽头,搅得先前灌入的精浆一阵倒腾。

        岑青菁的脖颈上的青筋又一次浮了出来,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淌,被这根非人的巨物反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本已渐渐适应。

        可鸡巴每一次重新进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贯穿的撕裂感依然会瞬间席卷而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唔啊……不要了……郝哥……饶了我吧……会死的……真的不……啊……太……太快了……唔啊……慢点……不要了……真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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