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因为吞咽反射而无意识地、急促地上下滚动着,被动地咽下了一部分,但涌入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吞咽的极限。

        就在她几乎要被呛住的瞬间,一旁一直紧紧注视的葵似乎反应了过来。

        她踉跄地从马桶盖上爬下,从身后扑上来,一双小手急切地覆在晴香捧着的双手之上,也想要接住那珍贵的“牛奶”。

        尽管有四只手在下方努力捧着,依旧有粘稠白浊的精华从晴香无法闭合的右侧唇角失控地溢流出来。

        一部分拉出细丝,直接滴落在她们交叠的手上,将四只手都弄得一片狼藉;更多的则连续不断地滴落,在脚边的地砖上溅开一小片污渍。

        与此同时,另一股则从她左侧闭合不严的嘴角流出,顺着她仰起的下颌、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像一条淫靡的溪流,划过锁骨的凹陷,而后一路向下,分叉蔓延过她微微起伏的双峰,在那柔软的顶端留下湿亮的痕迹,最终没入深谷。

        晴香依旧跪坐着,眼神失焦,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任由那混合着唾液与精华的粘稠液体从口角、从胸前不断滴落,全身都笼罩在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之中。

        司缓缓地从晴香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口中退出,带出一缕残存的银丝。

        晴香依旧目光涣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还未从那股几乎令她窒息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般的,晴香在司的注视下,最大限度地再次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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