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着手里那条柔软的内裤,心里一阵刺痛。
对不起了,雪儿,只能先委屈一下这件东西了。
我咬着牙,把那条内裤塞回了王大海的手里,而且特意把他的手指摆成紧紧攥着内裤的姿势。
随后,我又用脚把他身边手机残骸往他身下踢了踢,让他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东西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这里没有监控,别人只会以为他是个偷内裤的死变态,不知道从哪个女客人的更衣室或者房间里偷了这条内裤,然后躲在楼道里正准备爽一爽。
结果因为他做贼心虚,下楼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下来,脑门磕破,摔晕了过去。
这样就算查,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偷内裤摔倒的变态来处理,绝对查不到我头上。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的王大海。
“你就好好在这儿躺着吧,人渣。”我啐了一口,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烟灰缸,转身朝着楼梯上方冲去。
推开二楼的防火门,这层楼的格局跟四楼差不多,但走廊上晃悠的客人明显多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地聊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