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了沉气,停止手上动作,粗暴地揪起她青丝,迫使她侧过脸,让他看到这张布满泪水的瑰丽小脸。
莺莺怎么哭了呢?娼妓可不能在恩客面前哭,要吃苦头的。他的语气似在好心提醒她,语调却Yin嗖嗖的,骇人至极。
莺莺,不当娼妓了,呜呜呜呜臀部的剧痛将她从幻境中拖拽出来,回到现实,回到这间调教室,再次面对眼前可怕的男人。
噢,莺莺不当娼妓了,那是要留在东宫还是要寻死呢?
他嘴角扬起,残忍问道。
纵使她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得认怂道:莺莺,留在东宫。
留在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
东宫逃奴一律赐死,可孤素来心疼莺莺,孤免莺莺死罪,但活罪不能逃。
你说孤这么罚,对吗?
李琰开始和她算第二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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