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仿佛真的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送上了极乐的云端。

        “啊……夫君……好厉害……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慢些……妾身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她十指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胡乱抓挠着,留下道道鲜红的指痕,双腿却如水蛇般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臀后交叠,用力将他推向自己最深处,让那粗长的凶器每一次都能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这淫声浪语,极大地刺激了雍纠的感官。

        他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爽得头皮发麻,腰眼酸胀,那喷射的欲望又一次汹涌聚集。

        然而,就在他节奏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龟头跳动不已,即将攀登顶峰的那一刻,身下的雍姬却腰肢一扭,内部那紧致湿滑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巧妙地一松一弛,那如同漩涡般吸吮的力道微微一变,化作一种绵长而深情的按摩,柔柔地包裹揉按着他敏感的顶端和棱沟。

        那即将爆发的极致快感,仿佛一下子被悬在了半空,离那魂飞魄散的顶点只差毫厘,却偏偏无法抵达。

        雍纠难受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腰臀机械地猛烈挺动,试图再次捕捉那致命的触点。

        “呃……欢儿……别闹……”他语无伦次地哀求,额上青筋暴起。

        雍姬看在眼里,心中痛楚与怜惜交织,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她不能让他太快结束,这场献祭,必须足够漫长,足够深刻,才能榨取她所需要的一切,也才能……让她记住他最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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