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你的精血……还算有点野性。”妹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在品尝一道风味独特的开胃小菜。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和力度。

        东夷质子的挣扎越来越弱,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地抽搐、挤压,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那被紧紧包裹、疯狂榨取的源头。

        不到三分钟,在妹喜一次猛烈的、几乎要将他的卵袋都顶入身体的沉坐中,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一股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如同被高压泵强行挤出,狂暴地喷射进那冰寒的、贪婪的子宫深处!

        妹喜的身体微微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也带着冰冷的质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充满阳刚野性的生命力涌入体内。

        当她起身,那根曾经怒张的阳物,此刻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软塌塌地垂落,颜色都黯淡了几分。

        东夷质子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爬上灰败的褶皱,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十年青春。

        这仅仅是开始。如同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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