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皮囊,肉眼可见地干瘪、枯萎下去,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彻底失去了声息。
榨取的仪式在持续。祭台上演着无声而狂乱的活剧。
妇好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玄鸟,在祭品队列中穿行、停留、俯冲。
她的手段千变万化,却又万变不离其宗——以最圣洁的姿态,行最淫亵之事,用最动听的神谕,行最残酷的剥夺。
一个身材矮壮、毛发浓密的羌人,被妇好按跪在地。
她站在他身后,深青纱衣的后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有力的腰肢之上,露出两瓣浑圆雪白、如同满月的丰臀。
她微微俯身,那深邃诱人的臀沟和下方若隐若现的秘处,正对着矮壮羌人的脸。
“舔舐神坛,涤汝污秽。”妇好的声音带着命令。
矮壮羌人如同被蛊惑,伸出粗粝的舌头,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那近在咫尺的神圣幽谷!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花瓣、敏感的珠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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