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已现疲态,肌肉微微颤抖,明显是体力接近耗尽的征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体内的肉棒,却始终坚挺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仿佛被一股来自妖穴的诡异力量支撑着,不愿、也不能软下。

        田辟疆双眼迷离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话语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来……寡人还没够……你的骚穴太美了……本王要干一夜……干到天亮……”双眼迷离,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他继续挺动,尽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让他气力耗损大半,尽管四肢开始发软,他仍执着地挺动着腰臀。

        夏迎春看着他这副沉迷却力衰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却表面仍浪叫不绝,声音愈发娇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干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顶进来了……妾身爱王上……再干妾身……肏烂妾身的骚逼吧……”

        她收紧小穴内壁,阴道上的肉粒仿佛触手一般紧紧的吸附着肉棒,带给田辟疆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却因力气不济而显得虚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无力继续。

        夏迎春看着身上的一国之主,如今已然气喘如牛、汗湿重衣,却仍死死盯着自己腿心那泥泞淫穴的痴迷模样,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妖性。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娇媚,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掠夺与蔑视,媚眼中闪烁着冷光——伪装到此刻,足够了。

        她腰肢倏地一拧,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将田辟疆重重压在榻下。

        田辟疆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软力量将他翻转,沉重的身躯砸在锦被间,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如两粒灼热的石子,狠狠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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