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奴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发,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人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人,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动而挺立发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头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荡的丰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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