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压抑,穴肉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便嘬住龟头,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她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淫词浪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里痒?”他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穴里痒?”
“都痒……”华阳夫人挺胸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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