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被绑在榻上,还在药力中昏沉。她没有任何前戏,而是直接跨坐上去,双腿一分便对准那根粗硬的阳具沉腰吞没。
她仰颈呻吟,长发荡在腰后,双手按着他鼓胀的胸肌,腰肢疯狂起伏。
十六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骑乘的姿势如同驯马,臀浪汹涌,每一记都重重坐到底,耻骨撞击着对方胯部,发出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穴肉失控般绞紧,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缠吮着阳具,子宫口更如贪婪的小嘴,嘬住龟头便疯狂抽吸。
男人在昏迷中被干醒,睁眼便见一身雪肤的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颠荡,乳波乱颤,脸上却是冰冷而妖异的沉醉。
他想喊,却被布团塞满口腔;想挣扎,四肢早已被牢牢捆缚。
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阳精与生命精华被她凶狠榨取,一股接一股,随着她愈发癫狂的骑乘被抽干殆尽。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她陆陆续续又弄来七八人。
每一次都是隐秘至极的深夜,每一次她跨坐上去便是狂风骤雨的骑乘,每一次榨取,眼角的纹路便淡去一分。
她将身下之人纯粹当作泄欲与采补的工具,毫无怜惜,只有索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