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在血脉深处日夜灼烧,像无数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暴躁易怒,寝殿里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
最后实在熬不住,她只能找来几个倒霉的年轻侍卫或者宦官,把他们一个个按在榻上,骑上去疯狂套弄,用紧致湿滑的肉穴将他们榨得精疲力竭、射无可射,然后像丢破布一样将他们干枯的尸体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吕不韦那张故作严肃的脸,还有他转身离开时那副如释重负的背影,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刺激得她几乎发狂。
她需要更厉害的。
需要一根真正能让她忘记所有烦恼、只顾得上尖叫高潮的肉棒。
需要一具年轻、强壮、精力无穷的男性躯体,把她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干,干到她灵魂出窍、理智全无。
可是,在哪里呢?
赵姬望着窗外蔚蓝明亮的天色,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手指再一次无意识地滑到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压上那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胀的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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