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蜷缩,或仰躺,或侧卧,共同点是皮包骨头,皮肤灰败干枯,眼窝深陷如骷髅,只有那根根直挺挺、颜色深紫发黑的阳具,兀自挺立,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经历的、恐怖而诡异的极乐与消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屎尿的恶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精华被暴力抽干后留下的淡淡枯朽气息。

        吕雉缓缓站起身,她的嘴唇因为连续的吸吮而显得异常红艳,微微有些肿胀,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中仿佛都带着一丝冰冷的死意。

        胸中那翻腾的怨毒,似乎随着这五个渣滓生命的消逝,稍微宣泄了一丝,但远未平息。

        下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户正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那冰冷的、燃烧着火焰的目光,转向了剩下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无法动弹的十几个匪徒,包括那个面无人色的刀疤脸头目。

        剩下的山匪们,包括刀疤脸头目,已经完全崩溃了。

        他们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连一丝逃跑的力气和念头都生不出来。

        眼前的一幕彻底粉碎了他们对世界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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