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这些肮脏的生命,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和燃烧的怒火!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汩汩流出,那是一种比饥饿更难耐的空虚,需要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插入才能填满。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刀疤脸头目身上。这个始作俑者,这个眼神最淫邪的渣滓头子。
“你,第一个。”吕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宣判。
她迈步向他走去,粗布衣裙的下摆沾染了泥泞和点点暗红的血迹,每一步都像踏在众匪徒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走动间,她能感觉到湿透的亵裤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刀疤脸头目发出绝望的哀嚎,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但断腿的剧痛让他动作滑稽而缓慢。
吕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有行动。她抬起脚,穿着简陋草鞋的脚,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刀疤脸的胸膛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刀疤脸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带着泡沫的血沫,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喘息。
吕雉俯下身,依旧是那套流程——抓住破烂的裤腰,用力一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