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眼眸里水光潋滟,理智如薄雾般散去。

        她本能地伸出雪白双臂,死死环抱住许负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那十根青葱玉指深深陷进对方雪背的软肉里。

        雪白修长的玉腿更是本能缠上许负丰满的臀峰,脚踝交叠,像两条柔软的玉藤将对方彻底锁住。

        她再也顾不得羞耻,下身主动向上挺送,配合着许负的研磨上下扭动,湿滑的花穴与对方的肥美蜜唇摩擦得更加激烈,水声“滋滋”不绝,蜜汁混在一起,拉出道道银亮的黏丝。

        “许相士……我……我好热……下面要化成水了……再、再用力一点……啊……下面要被你磨肿了……”薄姬的声音已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渴望,雪白的玉体在许负身下如一条濒临融化的冰鱼,疯狂摆动。

        许负见她已彻底主动,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妖冶。

        她却故意放缓节奏,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时而极慢地深碾,让两片阴唇完全贴合、互相厮磨,时而骤然加快几下猛撞,撞得阴蒂又疼又麻、又酸又涨。

        乳尖的厮磨也随之变幻——她故意将上身微微抬起,再重重落下,让两对乳峰像两团饱满的软锤般砸下,乳尖被挤得发白、发紫,却又在下一瞬被拉扯得极长,那种又疼又麻的极致刺激直让薄姬眼泪都涌了出来。

        薄姬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凶猛,她整个人突然像被雷击般剧烈痉挛,雪白玉体弓成一张满月大弓,雪臀高高抬起,死死贴着许负的肥美蜜穴疯狂扭动。

        花径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比之前更汹涌、更滚烫的大股淫水如决堤般喷薄而出,“噗嗤噗嗤”地溅了两人满腹满腿,榻上瞬间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满是浓烈得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腻花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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