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凝视着刘盈那满是情欲与快乐却又透出一股平静死志的眼神,瞬间读懂了一切。
那眼神里有对母子乱伦的极致羞耻,有对她权力执念的嘲讽自嘲,更有对自己作为傀儡帝王一生的彻底放弃,唯独没有对性命与皇位的半分留恋。
明明那根火热粗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心深处,明明两人肉体交融得如此紧密,可吕雉却忽然感到浑身如坠冰窟,一片彻骨寒冷。
她一直苦苦期待着儿子能够回心转意,她甚至不再奢求他戒掉酒色,只要他肯说一句不禅位了,她就会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好好拥抱他道歉。
可结果呢?
就这?
就只是这样彻底的放弃与解脱吗?
她仍保持着完全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原本掐着脖子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轻轻抚上自己半边绝美的脸庞,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轻柔如泣,却渐渐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直至整个寝宫都回荡着她那带着无尽悲凉与疯狂的笑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爱恨权欲都一并宣泄而出。
笑罢,吕雉平静地望着刘盈,刘盈也同样平静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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