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的手配合着妹妹吮吸的节奏,在龙根根部死死掐紧,如同扎紧口袋的绳索,阻止精元回流,逼迫着它们只能向前,只能被合德那贪婪的“小嘴”榨取!

        刘骜的身体在龙榻上剧烈地抽搐、弹动,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快感混合着一种生命本源被强行抽离的恐惧与空虚,形成一种令人癫狂的极致体验。

        他想挣扎,想逃离这销魂蚀骨的炼狱,可飞燕的另一只手早已按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看似柔弱无骨,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胯,在飞燕的钳制与合德的深喉吮吸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良久,直到刘骜的痉挛渐渐平息,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空洞的眼神,合德才缓缓吐出那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

        亵裤前端已是一片狼藉的湿濡,混合着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艳的唇角,一丝粘稠的银线从嘴角蜿蜒而下,眼神迷离,仿佛饮下了琼浆玉液。

        飞燕松开掐紧根部的手,那巨物失去束缚,却依旧狰狞挺立,青筋盘绕,只是顶端渗出的液体已变得稀薄。

        她满意地欣赏着帝王失神的模样,眼中妖光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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