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乘的速度再次飙升!
那肥圆雪白的巨臀如同打桩般疯狂起落!
每一次重重坐下,都伴随着“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臀肉撞击的闷响!
身下的庆父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不断弹起落下。
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媚肉疯狂地蠕动、缠绕,如同活着的肉套子,死死箍住那根可怜的阳物,花心深处的暗色吸盘无情地榨取着残余的精元。
每一次剧烈的套弄,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粘液,溅落在哀姜白皙的大腿内侧、庆父痉挛的小腹以及身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狼藉一片,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庆父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原本还算结实的胸腹肌肉开始松弛塌陷,肋骨隐约可见,脸颊深凹,嘴唇干裂苍白,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濒临成为一具干瘪皮囊的边缘。
他的嘶吼已不成人声,只剩下破碎的、野兽般的呜咽和倒抽冷气的声音,每一次吸气都如同破风箱般艰难。
极致的快感早已超越了承受的极限,转化为摧毁神智的狂潮,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飘摇欲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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