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用最残忍的手段将那三个玷污、亵渎母亲的肮脏男人碎尸万段!
但他更恨的,却是自己!
恨自己困于伦常礼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法像这三个男人一样,将自己从小觊觎、渴望到发疯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肆意占有!
少年牙龈已咬出血腥。
六年隐忍,嫉妒早已蚀骨灼心。
他听着那三人野兽般的喘息,看着母亲如何用腰臀迎合那三根污浊阳物,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崩裂欲断。
就在他浑身颤抖,几乎要失控暴起的时候,室内那激烈的动静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传来了男人们更加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只听那陈灵公一边继续在夏姬身上奋力耸动,一边喘着粗气对旁边同样在夏姬身后奋力耕耘的仪行父淫笑道:“仪卿……嘿……你看征舒这孩子……如今长大了……这眉眼之间,倒与你有几分相似……呵呵……莫非……”
仪行父正趴在夏姬身后,脸埋在夏姬散着馨香的发丝中,闻言也是淫猥地笑了一声,喘着答道:“君上……说笑了……谬赞了……臣看征舒……这身板,这威武之气……分明……分明更似君上您啊……哈哈哈……龙种非凡……”
这本是酒宴上君臣之间惯常的、带着下流亵渎意味的玩笑话,此刻在门外偷听、早已怒火攻心的夏征舒听来,却如同最恶毒阴险的诅咒和最赤裸裸的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