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燥热的光线也只是码头的探照灯。

        此时笼子已经送上了驳船,驳船在狭窄的河道里穿梭,很快就进入了廷根市通往贝克兰德的干流。

        甲板上浓烈的煤灰味萦绕在梅丽莎鼻翼下,不时吹来的岸风撕开燃煤味,送来带着些许腥味的新鲜空气。

        可是对于已经习惯了妓院烟味和尿臊味,还有精液腥臊味的梅丽莎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过遥远,就像自己身处在幻境之中,甚至感到一丝不适应的感觉。

        “我不叫母猪,我是梅丽莎.莫雷蒂。”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梅丽莎喃喃反驳道。

        “这是要送我回家吗?我已经……还完债了吗?”可能是新鲜的空气吹散了梅丽莎体内让意识模糊的魔药,她的心底竟然又燃起了回到自己的家里,回到哥哥身边的渺小希望。

        “你们是维克托阁下的人吗?”

        “我们?”哈米什冷笑几声。

        “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债务,不过我想维克托欠我的一小部分贷款倒是已经还清了。还有,你可不是莫雷蒂小姐。你是母猪小姐,贱人。”哈米什蹲下来,拍了拍梅丽莎不可置信的脸蛋。

        “放心,要是有人看上你,你的下半生可以很幸福的。不过,要是倒霉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变成贝克兰德异教团体的人棍祭品。”

        “什么……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梅丽莎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摆脱妓院地狱,却落入更加悲惨的境地,她终于接近崩溃边缘,泪水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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