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像压着大石头,猛地往前跨一步,双手死死抓住陈文轩发抖的手掌,声音又哑又沉痛:“老爷……让您和夫人牵挂成这样,我真是罪该万死!您老了……瘦得太多了。”

        陈文轩抬头仔细看,烛光映出苏清宴两鬓已经斑斑驳驳染了白霜。

        他反手扣紧苏清宴的手腕,紧紧攥着,带泪的笑声又苍凉又沙哑:“老?血肉做的人,谁扛得住年月催?可你——”他手指划过那些星星点点的银发,悲声发颤:“你不也白了头!”

        王雨柔?早已泪盈于睫,此刻强捺着几乎冲破胸腔的哽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稳住声线:“承闻……”?她向前踉跄半步又生生顿住,仿佛怕惊散这场大梦?,只颤颤重复道:“归来便好……平安便好……”?骤然迸发的泣音终是碾碎了最后一丝克制?:“这五年!陈家商队踏遍三江五湖,镖旗插过漠北苗疆……你可知道我们……我们差点把天地都翻过来了啊!”

        她扭头对身边丫鬟吩咐:小梅,去叫大少爷过来。告诉他——他师父回来了。

        是,夫人。

        苏清宴和陈文轩说完话,转头望向王雨柔:夫人瞧着还和从前一样,半点没变,年轻得很。

        王雨柔含着泪点头。若非当年苏清宴给她服过延缓衰老的药,她心知自己早该显老了——这秘密始终被她死死压在心底。

        师父!这些年您去哪儿了?我以为这辈子再见不着您了!陈彦鸿噔噔噔冲过来,一头扑进苏清宴怀里,您别走了成不成?

        苏清宴鼻腔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