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王星宇递来的冰红茶,喝了一口,说:“啥叫最抗草啊?”
王星宇回:“欲望越强就越骚呗,那屄里的骚水就越多,骚水越多就越抗草。”
我问说:“女人被草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你上次咋说的来着,说女人的屄每让男人鸡巴操一下,舒服的就跟咱射精的时候似的,高潮更夸张,到底真假?”
王星宇接过冰红茶,说:“你看我妈,大学老师,别说天天在家的时候收拾我,她在大学里还管着帮大学生呢,哪个不得看她的脸色。就这么个货色,要是草屄不舒服,她能每晚撅着屁股让我爸操她的屄吗?”
我听的点点头,王星宇接着说:“而且你马上要射的时候,能忍住不叫不?”
我笑着说:“能阿!我要是叫出来那还不让我妈发现了,咋的?你射的时候也叫床啊!”
王星宇把冰红茶递给我,笑骂着说:“去你妈的!我可没叫过。我的意思是说,咱射的时候那么舒服都能忍着不叫,那女的被草屄的时候,那得多舒服才会忍不住的叫床呢。”
我接了红茶,喝了一口,想了想觉得是那么个理。
王星宇说:“我跟你说,女人到了三四十,正是性欲最旺的时候,每天都想男人,我听一认识的哥说,女人过了三十,奶子屁股变大,都是被男人操的二次发育了。”
我想了想,说:“今年初有个男的,好像对我妈挺有意思的,是高中那会的老同学。不过我妈肯定看不上他,而且她胸和屁股变大也不是单单今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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