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萍姨脸色一白,连连摇头,“不行……这是那人留下来的……只有这个……我不能……”
“这样啊,”桂皮淡淡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看来你那骚奶里的汁水还蓄得不够多。”
萍姨一听,连连摇头,忙道:“不是的,我……骚母牛真的忍不了了,这一对贱肉快把我折磨死了,主人想要什么都行,只是不要打长生香的主意……”
“哼,那就免谈。”桂皮冷冷地摆摆手。
“主人,求求你……可怜可怜骚母牛吧,您让骚母牛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唯独……”萍姨低下头,哀声祈求着。
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仿佛已经听到自己躯体连接乳房的地方隐隐传来皮肉崩断的声音。
可是没有人会可怜一头牲口。
“师兄,差不多了。”丁香出声提醒道。
她倒也不是同情面前这个卑贱的女人,事实上她也不觉得这坨颤抖着的人形的肉有什么资格和她一样被称为女人。
只不过这坨肉还有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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