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发细碎散落额前,眼睫似鸦羽,面容在这光线下半明半暗。他的手里还拎着半听啤酒,挑了下眉:“要我怎么招待?”
这回温以凡是真有了种,自己真是来泡男人的错觉。
她默了须臾,没碰那酒:“不用了,谢谢。”
——冷场。
估计桑延也因为调酒师的解释而尴尬,没再提起联系方式的事情。想着这是他的地盘,温以凡决定给他留个面子,也没主动说。
她扯回原来的事情:“你们这儿的失物都是老板在管?”
桑延笑:“谁跟你说的?”
温以凡往调酒师的方向指了指。
桑延顺着望去,手上力道放松,忽地将易拉罐磕到吧台上。
“何明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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