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张陌生的、粗糙的脸正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顺着颈动脉的走向一路下滑,滑进领口边缘,滑到那对饱满胸脯的上缘。
他吸了一口气。
像在嗅一朵盛放至极、即将凋零的花。
她浑身都僵了,只有胸脯剧烈起伏。
那片暴露在暮色里的雪白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肉上缘被热气呵出一小片湿痕,在将暗未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她的锁骨在颤抖,细小的骨节一下一下抽动,像濒死的蝶翅。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轻又哑,很快被风卷走。
我看见她攥紧了手指。
那只没有穿鞋的脚掌死死抠进泥土,趾头蜷缩着,脚背绷出几道细细的青筋。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肩胛到腰窝,从大腿到膝弯,每一寸丰腴的皮肉都在细微地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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