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笑。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头。
不是轻吻。
是张开嘴,用牙齿衔住那片细白的皮肤,慢慢碾磨,像在品尝一块即将融化的脂膏。
她疼得哆嗦,肩胛骨剧烈耸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往前冲了一步。
一根长矛横在我胸前。
矛身是沉重的硬木,比我小臂还粗,撞上肋骨时发出一声闷响。
我倒退两步,重新跌进泥里。
胸口火辣辣地疼,可我感觉不到,我只是仰着头,穿过那根横亘的长矛,穿过暮色沉沉,穿过这个将我十六年人生一笔勾销的陌生世界,望着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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