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一封接一封进来，每一封都很正式，正式到看起来平静。
但林予衡知道，公司内部现在一定不平静。因为一旦法务和内稽都建议成立专案调查小组，这件事就不再只是OS现场查核。
它会被拉回母公司，会被放到更高层面前，也会让周启明不能再单独决定报告方向。
上午十一点零三分，周启明终於回信。
只有两行。
收到。报告涉及本人相关事项，为避免程序争议，本人将暂不参与後续报告审阅及查核指示。
林予衡看着那封信。
很乾净、非常乾净。
周启明没有辩解，没有反驳，没有指责他扩大范围，甚至主动写下暂不参与。
这不是认输、是切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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