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华房内,满桌珍馐前,说话的男人一袭红衣,乌发柔顺地散在右肩,涂黑的指尖把玩着质地上好的玉瓷酒杯,艳红的唇和吊梢的狭眼皆闭眯月弯,语气浮着荡漾的勾媚。

        狐子君,人如其名,表里如一。

        魏浮光坐在这样糜丽多姿的男人面前,黑沉灰扑似尊呆硬的粗粝石像。

        但只能说本人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只是面对好友的质问,颇为沉重地点头,看起来很是困惑苦恼。

        狐子君知道魏浮光这种时候突然闯到他这里来,必定是事态万分紧急了,也不多再说什么,坐正了松散的姿态,“你且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从头开始。”大概是知道魏浮光的个性,狐子君睨他一眼,嘱咐道。

        于是魏浮光便尽可能详细地同好友讲明了近日发生的事,末了,又将妹妹声泪俱下怪罪他的那些话一并说了。

        那样扎心锥骨的责怪听进心里,要说不难过,定是不可能的。

        可想到浮萱因为同他置气到现在还未吃饭喝药,魏浮光更多地还是担心妹妹的身体。

        魏浮光摩挲着手里的面具边缘,“……我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我大概懂了。你之前瞒着小萱不让她知道兰芥被欺负的事,直到小萱道听途说,偏偏又恰好是兰芥上门的今天,接着她又听兰芥亲口说出你不肯娶她的事。”狐子君捏着手中酒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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