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这就是你电话里吹嘘的那个……绝世极品奶牛?”

        胖子——被称为王总的暴发户,在看到我进门的瞬间,那双眯缝眼陡然睁圆,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这张曾经被誉为校花的脸上停留一秒,而是死死地、黏糊糊地钉在我裹在大衣下那极其隆起、沉重得甚至有些下垂的胸部上,射出实质般的、令人汗毛竖立的淫光。

        “王总,货色到底是不是真金白银,得您亲手验了才知道。”陈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像是在介绍一台刚调试完毕的活体发报机,“这可是刚打完三针进口高效催乳素、由专业人士通完乳的,新鲜得还能冒热气。雅威,过去,给王总展示一下你的‘本钱’。”

        我死死咬住嘴唇,胸前那种由于涨奶而产生的剧烈沉重感压得我肋骨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为了肚子里那个流浪汉的种,为了在这个吃人的炼狱里苟延残喘,我早已没有了选择。

        我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解开了那件昂贵大衣的丝绒腰带,任由它顺着冰冷的肩膀滑落在地。

        里面,按照陈老板的变态要求,什么都没穿。

        “崩——”

        那是皮肤由于长期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错觉。

        随着大衣的落地,那对硕大无比、布满了紫青色血丝与狰狞血管的巨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像两颗沉重且充满破坏力的肉弹一样,带着由于重力而产生的恐怖惯性剧烈弹跳了出来。

        它们在冷气中疯狂晃动,在白皙的胸膛前漾起了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惊人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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